久远之前，人们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。入夜，长着在营火边哄着孩子。讲着日里所见的山川河流花草树木的的故事。自然春绿秋黄，人们春种秋收。故事周而复始。孩童们厌了，长着们倦了。故事何来？何来？低头冥想，举头苦思。漫天闪烁的繁星，在夜空里兜圈踱步，渐胖渐瘦的月亮。无聊的孩童们追问着长着，它们在上面，有谁给讲故事听？随着孩童的追问，天上的星星这一团，那一队，成了猎户，成了仙鹰，成了大熊和小熊。最好听的故事在孩童间传唱，缓缓地，飘到了临近的部落、村庄。孩童成了长着，故事成了传说。天上的银河被灌上了牛奶，固执的北极星永远也不肯掉到那七星勺中。
富于幻想的孩子相信，看得见的星月背后，有着看不见的宙斯。黑夜的故事有了越来越多的纹理，慢慢的，白天那暖暖的太阳被叫做了阿波罗，听说它还曾有死于后羿箭下的八个兄弟。
细心又有条理的孩子却发现，随意踱步的星月，总能合的上春种秋收的节拍。涨高的海水总会被脸上有黑斑的月亮吓得落去。
夜了，低头伏案了一天的学生，舒展了一下问号状一天的腰身，也仰头回忆那些淡漠在夜空里的故事，在那久远之前。。。

从上小学开始，一直到高中毕业，总记得要为提高该死的语文水平读些散文，还大早晨的朗读过朱自清的、余秋雨的文章来锻炼自己不怎么听话的舌头。上了大学，曾经暗自窃喜：“以后再也不用去揣测标准答案中作者的意图了，老子想读什么读什么，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！”
两周前，有幸翻到一本当月的读者，下意识地就翻倒第34页的笑话专栏。忽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散文了。在记忆中，近几年里面读书都是因为对某方面的知识的渴求。剩下的阅读就都给了各大八卦网站。想起肖申克的救赎里面，待了几十年后保释出来的人都已经被监狱制度化了；觉得自己也在慢慢的被科学工程化了，除了名字好听点儿之外，物理上来看，没什么区别。对外界的认知过程，也简单化成了感知到了事件的发生在加以非黑即白愤青的情感。
最近你在看专业书的时候，有种吃肉吃多了的感觉。看小说像是吃耗油生菜，生菜里面的纤维很韧，要一整片嚼；看小说也要看到情节告一段落才爽利。看散文像吃水果，吃水果很休闲，一口嚼在嘴里，可以走动，可以看电视，也可以听别人说话；看散文的时候，脑袋也像是在花园散步，没有情节的催促，倒是随处的花叶让人随性的驻足欣赏。
俺偏食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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